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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寿星”杨德厚

发表时间:2017-8-15 16:27作者:道亦无道 阅读(190) 评论: 0

导读: “太极寿星”杨德厚 一代大师冯志强先生的离世,标志着一代宗师陈发科那些为传播陈式太极拳而积功创绩并享誉世界的京城第二代太极拳传人都成了历史人物。眼下,北平城与陈发科有过太极拳交往、并受过他亲授的学员, ...

“太极寿星”杨德厚


    一代大师冯志强先生的离世,标志着一代宗师陈发科那些为传播陈式太极拳而积功创绩并享誉世界的京城第二代太极拳传人都成了历史人物。眼下,北平城与陈发科有过太极拳交往、并受过他亲授的学员,健在者已凤毛麟角。前段,我们有幸结识了被北京市武协授予“太极寿星”的杨德厚先生,他给我们聊了许多有关陈发科的太极拳往事。思维敏捷、思路清晰的杨德厚老人,以他那超强的记忆力,给我们回放了上世纪初段北平(北京)城里太极拳的一幕幕历史场景(注:由于语言表述的习惯,杨老在谈话中习惯用北京称当时的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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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发科(前右三)1953年和在京的部分弟子合影:二排右三李经梧、右五雷慕尼,左一田秀臣,后排右一冯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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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左)、原福全(右)与杨德厚

    特殊的家庭背景和人际关系,使杨德厚家成员和陈发科有了太极拳的交往。杨德厚老人的祖辈是清代的皇亲贵戚,满族正黄旗,先祖名叫扬古利(1572—1637),舒穆禄氏,武功高强,曾入侍清太祖努尔哈赤,并受赐其爱女为妻,号为“额驸”。扬古利先后跟随清太祖努尔哈赤、太宗皇太极东征西讨40余年,参加大小战役百余次,功绩宏伟。其家族随清室入驻北京后延续至今。1911年民国成立,旗人受歧视,逐步衰落,不少旗人甚至隐瞒了自己满族的身份。扬古利的后裔经过协商,以先祖扬古利名中“扬”字的谐音,改汉姓“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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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厚95岁拳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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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厚95岁剑姿

    杨老说:“我家历代都有习武传统,我姊妹8个,弟兄5人,我行五。父亲要求我们从小习武,我们弟兄五个从小就喜欢上了武术。我家当时在西单商场后面的前马馆胡同,院子很大,由16间房5个跨院组成,家境殷实,常雇佣人。家中有习武的院子,有石锁、杠铃,靠墙架子上放着刀枪弓箭等。”这样的硬环境和软环境,为以后陈发科经常在这里谈拳会友和教拳提供了很好的条件。练拳结束,我们在现场对杨老进行简单的采访后,来到了他的家里,对他进行了长达近两个小时的采访。老人以他那精神饱满、声音圆润、表达清晰的谈吐,如数家珍地给我们讲了京城里的太极拳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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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厚在家接受采访

    刘慕三是陈发科到北平后推广陈式太极拳的重要组织者。

    杨老告诉我们:“上世纪二十年代末,陈发科到北平时,我的三个哥哥均在北平电报局工作(杨的四哥在清华上学,杨后来在北大上学)。当时电报局主管叫刘慕三,无锡人,从英国留学回来,五十多岁。刘慕三是吴式太极拳宗师吴鉴泉的高足,学习吴式太极拳已经有二十多年,吴式、杨式太极拳都打得很好,在北平很有名。刘慕三对国术非常痴迷,每天带着电报局的十几个人练拳。我二哥楊益臣(名叫杨德福,益臣为字)和我三姐夫李鹤年(字曾耆)就在其中。他们起初跟刘慕三学习的是杨式、吴式太极拳与推手。在十几个学员中,我二哥杨益臣是佼佼者。所以刘慕三常带他去西斜街国术馆,找馆长许禹生推手,交往很深。”

    杨老说:“1929年,听说河南陈家沟有人来北京教拳,刘慕三就让我二哥楊益臣去打听,得知来人叫陈发科(字福生),刘慕三很高兴,对我二哥说:‘我知道太极拳都是从陈家沟传来的,过去密不外传,我们能不能将陈福生先生请来给咱们看看陈家拳是什么样’。这时候李鹤年自告奋勇地说:‘我去!’就坐着刘慕三的小汽车去请陈发科了。陈发科当时是由陈绩甫(照丕)推荐来北平教拳的。刘慕三那有一个挺大的院,住的房子也好,家里面挺宽敞。他是高级工程师,在电报局相当于主管,家里有汽车又有佣人。把陈发科请到刘慕三家,寒暄以后,刘慕三跟陈老师说:‘大家都很仰慕太极拳,北平学太极拳的人也很多,我就是跟吴鉴泉学过,我练的也不好,您这个怎么练的,给我们说一说,表演表演。’陈发科当时穿着长袍,他系着腰带,将袍叠着点,在院子里一路二路连着打了一套,打了十分钟。打完后,寒暄一会,刘派车将陈发科送回了骡马市大街中州会馆。当时在刘家有十几个人,送他走后,大家就嚷嚷开了,说:‘这是太极拳吗?太极拳是慢的,是以柔克刚闻名的。一套拳怎么也得二十分钟,这两路拳打完,也就不到十分钟,不对吧?’‘这个人其貌不扬,言语不多,练拳时又震脚又蹦跳、还哼、哈、嗨的出声,还有快有慢的,一开口老说:我不中。这么个木纳人,练得对么?’‘有人说这不叫太极拳,叫民间拳术。’

    “这时刘慕三讲:‘你们没注意,他动作虽然快,却是旋转的圆,虽然有发劲,仍然是松的,且发力有声,脚下有根,打完拳后不吁不喘,面不改色,这个人有功夫。可能这才是真正的陈家拳,我们既然请人来了,便应学下去,等学完拳,再叫他教咱推手。如果比我强,就继续跟他学,先看看再说吧,就这样定下来学了。’于是叫人去陈发科那里讲好,每人每月2块大洋,有人嫌贵,不想学,刘慕三讲:‘这个拳好,值!以后你们练久就知道了。”一起练拳的人说:陈照旭年龄小拳还打得好是陈老师有秘诀,陈发科他们五更天就起来了,每天早上至少打二十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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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左起赵仲民、陈照旭、刘慕三、陈发科、陈玉霞,后左起,张一帆、洪均生、杨益臣、王亮

    杨德厚老人说:“大家大概是1929年下半年晚些时候开始学拳的,第一批学拳的人大约有十个左右,都是电报局的。我只记得有刘慕三、楊益臣、李鹤年、刘亮、赵仲民、罗迈敖等人。那时学的是大架子,和现在的架子不一样,很简洁,没有三换掌、退步压肘、中盘等一些招式。

    “开始时,陈发科每星期到新华门对面拴马桩胡同刘慕三家中来教一两次。平时我二哥每天早晨都到中州会馆跟陈发科老师学拳。我们家哥几个当时都跟陈发科学过拳,真正学得好,又天天去陈发科家的只有我二哥。我二哥每天去中州会馆学拳,早晨5点就到了。这时陈老师已经练完了,每次都是我二哥先练上一会,陈发科才给他讲,陈师先演练一遍,然后再讲哪里练得不对,纠正架子,最后才教招式应用。我二哥练拳时,陈师坐在椅子上看着,抽着水烟袋,练完后,才说 ‘哪’‘哪不中’,看你的劲在肘上还是在腰上,推手怎么用,你的气沉下没有,腰转的对不对,虚灵顶劲够不够,手把手教着,很耐心。
    
    “那时练拳,陈发科的长子陈照旭,字晓初,和我二哥拳和推手练得最好,后来洪均生拳也很好。一起学拳的人就说:陈照旭年龄小拳还打得好是陈老师有秘诀。其实不是那回事。我二哥去学拳时,早晨5点就到了,那时陈发科已经打完拳,只见陈照旭还在打。陈发科他们五更天就起来了,每天早上至少打二十遍拳。陈发科对大儿子要求很严,每天很早就把他叫起来。当时陈照奎还小,只比八仙桌高一点。 

    “那时,北平早期学拳的人中,数我二哥最用功,最刻苦,而且拳也打得最好。我二哥性格和陈发科相仿,所以陈发科很喜欢他,常叫李鹤年向我二哥学习。“早期跟陈发科学拳的,除了电报局的人以外,还有几个人,包括刘子成、刘子元二人。陈发科初来北京时,就住在刘子成、刘子元他们家里。他俩原来跟陈绩甫(照丕)学拳未学完,陈去南京后介绍陈发科来京,替他继续教那些未学完拳的人。这些人都坚持的不太好,他们主要是做生意的老板,忙一些,用心练的不够。”那时 ,杨老还小,开始他不断跟着几个哥哥在拳场转悠,偶尔也跟着比划比划,没正式学拳,后来有了兴趣,才跟着陈发科学正式学习,但由于上学,时间没他二哥那些人坚持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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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敬仰,北京武警部队的一位将军给杨德厚送来了好茶叶

    太极拳使洪均生扔掉了药罐子

    作为陈发科的得意弟子之一,洪均生给杨老的印象很深。杨老说:“洪均生老师学拳比我哥晚两年。后来电报局学陈式太极拳的人多了,刘慕三又忙,经常到中州会馆练拳不方便,就每次派车接陈发科到家里来教拳,在刘慕三家里跟陈发科学拳的开始有洪均生、楊益臣、刘亮、赵中民等。而沈家祯、赵炳南(当时北平非常有名的骨科专家)则是更晚一些时候开始学的。后来洪均生给我讲:‘我最佩服的人是你二哥,他的拳在我们那批人里学的最好’。我二哥离开北京前,让我去跟洪均生练推手。洪均生开始学拳时身体不太好,家住在宣武门外,三几年的时候我去他家,一进门就闻到满屋的中药味,到处都是药罐子,后来练太极拳把病治好了。他也是早期学的较好的人之一。”

    洪均生对陈发科非常敬慕,他后来成了陈式太极拳在华东和日本等国重要的传播者,现在,再传弟子遍布世界各地。在技击和理论上,堪称为陈式太极拳发展的重要人物。他经过认真体悟,在陈发科老师所传陈氏传统太极拳的基础上,有所修动的架子被陈发科老师推荐传授,现在被称为陈式太极拳实用拳法,也称陈式洪派太极拳。

    陈发科的功夫和武德,折服京城

    谈起陈发科的功夫,杨老赞叹不已。他给我们讲了当年的几件事:刘慕三和陈发科推手,一出手步法大乱,跌跌跄跄,如同三岁小孩被大人拨弄。杨老说:“刘慕三跟陈发科学完一路拳后,请陈发科单独教推手。大家都认为,刘慕三习练吴式太极拳20多年了,拳法在北京武术界很有声望,与陈发科推手应无太大差距。结果一出手出乎大家意料,刘慕三步法大乱,跌跌跄跄,如同三岁小孩被大人拨弄,而且关节的韧带也被挫伤,疼了好长时间。陈发科事后说:‘我太大意了,刘先生有一点顶劲,以致失手。’从此大家都不敢请陈发科推手。陈发科笑着说:‘只要松开转圆,就能化解,我和你们试着推,注意些是不会有什么损伤的。”

    李鹤年被凌空打飞

    杨德厚老人说:“陈发科在北京时,我家境很好,我哥经常请陈发科到家里吃饭。过年陈发科教拳不能回老家,老伴回河南时,我哥哥就把陈发科请到我家住。我家房子多,还雇人帮忙,生活很方便。李曾耆(鹤年)也常到我家来陪陈发科。有一天我放学回家,大家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刚才在我家里发生的一件事:我家正堂有个八仙桌,早一会大家在聊天,陈发科和我二哥坐在两边的椅子上。我三姐夫李鹤年对陈发科讲:‘有人出拳特别快怎么办?’陈发科讲:‘我坐在这里你使劲打我一拳。’李鹤年说:‘好!’,上来就是一拳,大家还没看清咋回事,李鹤年就背向后飞了出去,大家都惊呆了。可是只见李鹤年背部刚挨上门帘就被陈发科赶来给一把抓了回来。大家很惊奇,大家谁也没看清陈师是怎样那么快赶到的。李鹤年脸都给吓白了。他后来说:‘出拳明明打在陈发科老师身上,但只觉一空,像落在棉花上一样,人跟着就飞起来了,真吓死我了。明明我飞出去了,可陈师从椅子上起来抓住我,比我飞出去还快,真服了。”

    这事后来在北平被传得越来越神,变成了“陈发科将李鹤年发到了院子的鱼缸里,把鱼缸都砸烂了”。杨老讲:“处于风水学原因,我家正堂门前有一个大鱼缸,当时李鹤年身子刚擦到帘子就被陈师拉住了,其实没打到院里去。但是要不是陈师拉住他,很可能跌倒在门外的鱼缸里。”

    杨老讲:“陈发科老师在我家时,我们都看见他闲了就练拳,走和坐着都比划。他时刻练拳不放松,以及听劲的灵敏度极高,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只要一挨上就会被他放出去。当初像天桥的沈三,还有当初扬言要找陈照丕比武未成的李氏三兄弟,都是是山东大汉。李氏三兄弟在北平号称‘李氏三雄’,结果到陈发科老师住处,一比试,人就被打出去了。所以李鹤年被打飞就不奇怪了。”
沈三和陈发科告别握手,握手后沈三脸色大变 。

    杨老说:“当时天桥有两个著名的拳师,一个宝三儿,一个沈三儿。沈三儿长的块儿头大,宝三儿个儿小,功夫都很好。两个人你教你的徒弟我教我的徒弟,各自摆场。这个沈三儿,听说陈发科到了北京,就带着他徒弟到陈发科家里去了,说是说拜访拜访陈老师。见面后说:听说太极拳非常好,能够对付各种派别的,我是练摔跤的,跟这个太极拳不太懂,是不是咱们过过手,听一听劲,研究研究这个武术。陈发科说:你是练摔跤的,我是练太极的,咱们两门不一样,你的功夫也很好,在北京也是高手,我呀是乡巴佬,一直在河南乡下,初到北京来,这个摔跤确实很厉害,确实看到你们很厉害。就给拒绝了,旁边沈三儿的徒弟听了,着急了,说:我们来的目的是想看看老师练的太极究竟是怎么样,多少也得握个手比划比划。

    陈发科拒绝说:您在天桥也是很出名的武士,我是从农村来,初到北京,请您多关照。沈三的徒弟对沈三说:怎么办呢,人家一再拒绝。沈三儿感到,陈发科一再拒绝,也不好强制的比。就说:得了,我这就告辞了,下午我还得上外面去。临走时和陈发科握手,两人一握手,旁边陈发科的徒弟和沈三的徒弟都觉得沈三脸色都变了,‘哎…呜…’一声,这陈发科就说: 哎,对不住了,用太大力了。沈三儿回去后跟他徒弟说:这个人真是太高了,我一握手,他那么一抖,内劲就震动,我当时心里就有点不好受。这一握手,我服了。陈发科的徒弟问陈发科:这个人跟您一握手,脸色就变了,是怎么个原因?这陈发科一笑说:他练功夫多年了,这个不要说出去。(陈发科)武德保持的非常好。”

    李剑华和陈发科交手,被陈发科化掉劲后单手举起

    杨老给我们讲:“沈三儿和陈发科握手的事后来被北京国术馆馆长许禹生知道了,就派人来请陈发科到国术馆去。国术馆当时有一个人练的挺好,练外家拳的,是东北大学的教练,叫李剑华。陈发科请到那以后,国术馆很多人差不多都和陈发科交过手,这李剑华个最大,劲最足,跟陈发科动手的时候,就使出全身本领来。结果劲到他(陈发科)身上就没了,就化掉了。化掉了要跑也跑不掉,让陈发科领着摔了几跤。最精彩的一幕是让陈发科一个化劲把劲化开以后,单手把他给举了起来。我哥哥杨益臣,当时跟洪均生他们很熟,当时看了以后就说,要举起李建华,不光是四两拨千斤,陈发科的本力也很大。”

    京剧大师杨小楼、梅兰芳曾慕名拜访陈发科

    杨老说:“陈发科功夫很好,但从不对外炫耀。刚到北平时,常去天桥看别人练各式拳,摔跤、中幡都看,对于他后来改创拳架,有很大帮助。有人问他别人的拳打得怎么样,他总是说:‘都不错’,从不对人讲别人的不好。那时北京许多当时很有名望的人,如京剧武生泰斗杨小楼、北平国术馆馆长许禹生、民国大学的教授李剑华、沈家祯,都慕名来拜访。梅兰芳(京剧大师)也到陈发科那里请教过双手舞剑怎么舞。只要和陈发科交流过的人,都被他折服,都由钦佩到后来跟他学拳。凡是和陈发科比试的人,最后都变成了朋友。由此可看出陈发科的人品和武德。”
杨德厚老先生告诉我们:“陈发科教拳一视同仁,从不藏着。他常说:‘不保守,还教不会、学不好,为什么要保守呢?’他对大家有问必答,而且详解动作的作用,如掤、捋、挤、按是什么着法等,同时为作示范动作,数十次不厌其烦。”

    刘慕三、杨益臣到西安后仍和陈发科保持着联系

    杨老给我们讲:“七七事变后,日寇占领北平,北平的重要部门都紧急迁走了。刘慕三和我二哥、三哥、三姐夫都撤到西安。我高中刚毕业,就留下来(在京)帮助家里。陈发科没单位也就没走,留在北京靠继续教拳为生,由于电报局学拳的人员都撤到了西安,陈老师在一段时间里较为拮据。四几年时(陈发科)曾给我二哥(杨益臣)写信,想来西安教拳养家,我哥讲河南陈家沟逃难来西安教拳的人很多,而且西安的收入也不如北京,陈发科就没有来西安。那时我二哥他们在西安都是通过陈发科认识的会馆的商人,把挣的钱带回北京供家人用,刘慕三与我二哥等人和陈师之间一直有信件来往。我哥还叫我常去陈老师家看看。

    “我二哥到西安以后,在西安韦曲电报局时,教过一些人的拳,其中一个叫‘铁佛’的和尚最为出色。抗战胜利后,西安电报局迁回西安城内,我哥还在莲湖公园教过一些人。我知道陈照旭刚解放时曾到西安找过我二哥,并在我二哥家里住过。我上大学和工作后,因种种原因没能练好拳,比我二哥差远了。不过,文革期间把我打成“反动权威”“里通外国分子”时,我住牛棚也没忘记练拳。文革后期的1972年,我从河南五七干校回到北京,没事就到月坛公园同雷慕尼一起练拳。”

    正是太极拳,使杨德厚老先生有了好的心态和健壮的身体。他说,和他一起蹲牛棚的人,好几个都自杀了,他能够坚持下来并至今保持乐观的生活态度,一是得益于经常进行太极拳锻炼,二是保持了太极的心态。——调节身心,在追求平衡中求得自身的和谐,的确是太极文化的奥妙之处。

    在月坛公园北门内不远处,杨德厚老人指着一块种了不少松树的地方,回忆着当年雷慕尼、汪巨等陈发科的一些弟子在这里练拳传拳的情况。时光荏苒,几十年来,许多老一代的人已经作古,但他们像恩师陈发科一样,在承传太极拳功夫的同时,留下了许多后世敬仰的精神。陈发科和他的弟子们那高尚的品德与精湛的技艺,像月坛公园里一棵棵旺茂的松柏,一直在陪伴着、激励着至今还在第一线传拳教拳的杨德厚老人和众多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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